第57节
心里也有了定论:这屋子恐怕确实是自己的。
薛闲盯着玄悯的眸子,玄悯也抬眼看了过来,目光毫无躲藏地“嗯”了一声,只是应答完之后,他却不曾将目光挪开,而是依然静静地看着薛闲。
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那目光在屋内灯影映衬下有种沉厚之感,甚至让薛闲觉得,玄悯有些在意他的反应……
薛闲下意识移开了目光,硬邦邦地道:“这可真是一只傻鸟。”
那黑鸟张着翅膀叫了一声,探头就要去啄他。
“还听得懂人话,看来真是个成精的。”薛闲不满道,“你对着这秃驴叫起来就是嘤嘤卖乖,对着我怎就叫得这样粗?嗯?我看你这一身油光水滑的毛大约都不想要了!”
这孽障活了不知几百年了,还爱跟鸟一般见识,也是能耐。就见他这么说着,还当真抬了手要去薅秃黑鸟的尾巴毛。
黑鸟斗不过他,粗粗叫了几声,炸着翅膀换到玄悯另一侧肩上。这样一来,两人之间便没了间隔。
薛闲收了笑,看了玄悯一眼,淡淡道:“屋子是你的便是吧,你不是抽我筋骨的人,这点我确信。不过你和那人之间兴许也有关联。我希望你们是对头,而不是……一伙的。”
说这话时薛闲面无表情,玄悯也异常沉肃。以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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