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节
说龙涎。”
玄悯翻着书页的手一顿。
自打被这孽障的龙涎坑了一波又一波,玄悯便一直避免和薛闲靠得太近。除了这孽障走不了路,不得已需要他抱一把,其余时候,他都刻意避免同薛闲有接触。
就好比现在,他把书搁在薛闲手边,自己便又走回到了书柜边,而不是就地站在桌案边翻看。
这样的举动由旁人来做怕是再明显不过,但是由玄悯做出来却并没有那样刻意,毕竟他本身也不是爱同人亲近的性子。但是薛闲对此却是有察觉的,这也是他想早点儿把龙涎的影响解了的缘由——免得这秃驴成天不动声色地避着他,跟避鬼似的。
“我来帮你。”薛闲手里无意识地来回翻着书页,冲玄悯重复了一句。
玄悯沉默了片刻,还是转头看向他,沉声问道:“怎么解?”
他的神情依然淡漠而冷肃,瞧不出丝毫旖旎之感,显然,是当薛闲有什么正常法子,诸如制了毒的大多也制了解药。
薛闲眯了眯眸子,又咬了咬舌尖,略迟疑了片刻,最终咳了一声道:“知道民间遇见大涝常说的话么?堵不如疏。你是怎么成的僧?想起来的那些片段里可有人管着?戒律严不严,不是有那么句话么,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,若是没人管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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