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节
土屋其中的一间屋门被推了开来,一个挽着发髻面容素净的女人走了出来。她手指间勾着一枚彩绳盘成的结,结上串着一枚风干的龟背。
她理了理那绳结,踮着脚将其挂在门墙边的一枚铁钉上,又摸着龟壳,转身朝屋外望了一眼。
有那么一瞬间,薛闲甚至以为她看过来了。不过她只是蜻蜓点水般从他们所站的地方一扫而过,看向了村口的方向,而后又收了目光,理了理发髻进了灶间。
“走吧,咱们过去。”薛闲道。
结果没听见回应,转头一看,发现那伤兵有些模糊的面孔上湿漉漉的,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了。
他梦游似的跟着薛闲他们走到了屋门边,却并没有进灶间,而是愣愣地走到了那彩色绳结旁,似乎是想摸一摸那龟背,然而他早已没了双手,只能看着。他看了眼绳结,又转了头,穿过灶间敞着的门,看着坐在灶膛边的女人。
“这绳结是何风俗?”薛闲问道。
伤兵好半天,才压着哽咽,闷声道:“龟同归来的‘归’,是咱们这边的风俗,家里若是有人远游未归,会编这样的绳结挂着。”
一月一换,从春夏编到秋冬。
“我……”伤兵痴痴看着灶间里裹满烟火气的女人,缓了好一会儿,道,“我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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