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节
不再看他。兀自拎着那串还未归还的铜钱,错开坐在桌边的玄悯,在床边坐下了。
玄悯方才说的那番话倒是没错,薛闲自己也心知肚明,他真正的脊骨毕竟还未找全,此时之所以行动自如全凭铜钱凝出的那一条丝线拉着。
只是替代终究只是替代,无法长久维持。现在已然有些不稳了,若是不及时调理继续灌注灵力,那丝线一旦崩断了,他怕是还得瘫回去。
于是他也没多耽搁,当即接着玄悯的铜钱入了定。
起初,那股以铜钱为媒的灵力一如往常在他体内脉络中汩汩流转,不断地浸润着断骨中牵连的那根丝线,甚至催得两端断骨又隐隐长出了一寸。
只是没过多久,另一股温热的灵力顺着铜钱,涌进了他的筋骨之中,与原先那股并行甚至融合为一,缓缓浸润着他的断骨以及受损筋脉。
薛闲半睁开眸子瞥了一眼,就见玄悯不知何时也已经闭上了眼,单手行着佛礼,似乎也在修着什么。
由此可知,那另一股暖热的灵力究竟来自何处了。薛闲重新阖上眼,在调养断骨和骨中细丝的同时,也不忘引着自己和玄悯双股灵力一遍遍从铜钱上走过。
许久之后,薛闲手里捏着的铜钱倏然颤了一下,明明没有发出声音,却有金属音顺着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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