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节
那子蛛喝了他一口血,另一只母蛛随便扎谁一口,那人就和真龙同寿了。若是现在不将那玩意儿找出来,任它躲在角落里,待他跟玄悯一离开,以后若是再有人来,那乐子就大了。
这要是个真心向善的人,活得久一些便也罢了,若是来个什么歪门邪道的货色,那岂不是祸害遗千年?
退一万步说,即便让那母蛛咬个大善人,那也不是什么好事,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得了近乎无穷尽的寿数的,那滋味远非尘世间寻常人能忍受的。
玄悯道:“母子相系,子蛛在你手中,另一只应当不会太远。”
薛闲闻言,便竖起手指摁在唇边,冲玄悯比了个噤声的姿势。而后一撩衣袍蹲下身,侧着耳朵仔细听了起来。
这种毒蛛细脚伶仃,动起来近乎悄无声息,也只有凭借非同寻常的耳力才能勉强听见一些。薛闲屏息听了片刻,突然抬头冲玄悯比了个手势,而后指了指玄悯脚边。
毒蛛对人的动静格外敏感,若是薛闲此时再起身追过去,那毒蛛怕是已经又挪了窝。于是薛闲冲玄悯眨了眨眼,示意他来抓。
好在玄悯也非同常人,领悟了薛闲的意思后,一撩僧袍,悄无声息地蹲下身来,伸出手虚虚地在地面隔空轻扫了一圈,最终停留在了一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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