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夏不敢。
    江词的手很热，十指相扣地攥着她的手指，指节和指节的温度都亲密地贴在一起。她舍不得放开。
    “别这样，老夫人刚从抢救室出来。”季夏说完，又怕他不高兴，牵着手小幅度地摇了摇，“我下次……”
    江词静静地看着她突然变红的耳尖。
    “下次给你口。”她硬着头皮飞快地说完，逃也似的从他的手臂下钻了进去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半晌才从小姑娘疑似色情邀请的撒娇里回过神。
    江词走进病房，江淸远责备地看了他一眼，“老夫人刚在叫你。”
    江老爷子和白老夫人是当年同一批下乡的知青，是老友，江淸远和白万明最近又有生意上的往来。江淸远刚出机场就听说白老夫人进了抢救室，立马让司机调头来了医院。
    “小词来了？过来让奶奶看看你。”病床上疲惫的声音。
    季夏默默站在白万明身后，老夫人看见了她，目光扫过，又无视地移开，季夏也乐得将自己当做空气。
    她站在角落里肆无忌惮地看江词。
    “奶奶，我明天不过生日了，就在医院陪着你。”白苏苏依偎在老夫人身边撒娇，“你要快点好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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