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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节

,只是每个月存一笔钱,预备将来交到她手里。
    她道不出复杂感觉,捏着卡对姜骊说,“你不欠我什么,没必要这样。”
    姜骊没答话。
    她们一起在病房陪着,同挤旁边的空病床。
    杂货铺子经营艰难,这么多年她和常德顺在这个城市说是扎根扎根,却连脚都没站稳,而他又在昏迷中,前途茫茫混沌得和黑夜如出一辙。
    她愁绪千斤,沉闷难眠。
    睡在身侧的姜骊握了握她的手。
    差别那么明显,细嫩滑腻,皮肤像丝绸一样。
    姜骊天生肤白,在老家时从小村里人就说,那双手一看就知道将来必然不是农人的命。
    而她的,粗糙,臃肿,全是生活浸泡过的痕迹。
    那双手握起来感触太好,她竟然舍不得甩开。
    小时候,很小很小的时候,每当晚上她睡不着不敢睡,姜骊就会那样握住她,讲故事给她听。
    常常分不清是说故事的人先睡着,还是听故事的人先闭眼。
    稻草秸秆有味道,泥土有味道,木架搭的房顶有味道,记忆是有味道的。
    谁欠谁,就像老旧回忆里的桂花香气,永远也说不清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病房灯光明亮,姜惠陷在自己的回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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