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歉疚。
    只因他，没能帮上忙。
    他明白身陷牢狱之灾的感受，当初要不是因为顾东铭，恐怕他也不可能站在他面前。
    “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。”低叹的语气里透着绝望。
    当他知道提前开庭的时候，他就知道是顾亚伦在背后搞的鬼，无非就是让他永无翻身之日。
    只是，这一切来的太快，让他措手不及，他不甘心，不甘心就这么身陷牢狱。
    顾天啸深沉着脸色，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虽然他们之间的交易没有完成，但他还是希望顾东铭能对他说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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