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胡澈来伺候他。
    “唔。”胡澈在炕沿坐了一会儿，双手一撑，站起来的时候略微踉跄了一下，轻轻抽了一口气。
    林淡偏过头去看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    “脚……好像别到筋了。”他哪里都没伤到，唯有下午睡到一半的时候被林淡在脚上踢了两脚。
    林淡也想到了，默默拉高被子，假装自己啥都不知道，心里面暗自嘀咕：不就是两脚么，哪有踹得那么巧？
    小厮端了热水进来，在外间叫了一声：“老爷，热水准备好了，您现在洗漱吗？”
    “我这就来。你去叫一声余道长过来。”听见外面小厮的声音走远了，他才一瘸一拐地走出去，手还没碰到脸盆架，就被林淡捉住了按到椅子上，“怎么起来了？”
    林淡这会儿眼睛里已经没了懵懂，脸上还有点气，更多的是不好意思，撇撇嘴说道：“你坐着。”然后就拧了手巾，擦桌子一样把胡澈的脸给擦了个干净，脸上的巴掌印无比明显。
    胡澈还没觉得，只是奇怪林淡怎么拿了手巾不动：“赶紧自己也洗把脸，一会儿水该凉了。”
    林淡默默转身，自己洗漱。
    余道长进门的时候，两个人已经打理完毕，看着胡澈脸上的巴掌印十分惊奇，愣是稳重地没问。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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