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：当初，荷花池的时候，她真该下手狠一些，让她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。
    “六姐姐，暗香不是你合珠苑的丫头！”顾千夜端起桌上的茶杯，送至唇边，微笑着饮水道。
    意思明显：不是你的丫头，不用给你行礼。
    “顾千夜，不要以为你做的一切就没有人知道！”顾沉兰狠狠地捏着手中杯子，就像此刻捏在她手中的不是杯子，而是顾千夜的脖子一般。
    “若要人不知，除非己莫为！”顾千夜轻吟出声“六姐姐，你是不是想要告诉我这个？”
    顾沉兰沉默了，不知为何，此时的她竟然感觉到，之前她所做的一切，眼前这个人是知道的，所以才会……
    背脊阵阵发冷，如果真如自己想的，那么……
    “你到底想要说什么？”她不可能知道，她没有告诉任何人，而那个人也定不会把这样的恶事告诉别人。
    “六姐姐，这里是明心苑！是你来找的我，不是我去约的你。这话，当真应该我来说。”顾千夜漫不经心揭开碗盖，任由那清清淡淡的茶香之气弥漫在空中。
    “顾千夜，你到底想要怎么样？”如果一切都是眼前之人所为的话，那么……
    顾沉兰不敢想象等着自己的还有什么？
    “得问你做了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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