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香惠径直走到上官玉身边，厉喝。
    上官玉立即福身行礼“顾老夫人，你说什么呢？玉儿怎么会……”
    “你走吧！”上官香惠声音平淡地丢了三颗字，听不出喜怒。
    上官玉行礼的动作一顿，身子还福着，见上官香惠如此说，不由得缓缓站直了身子，目不斜视地望向一旁的顾千夜，抬手一指“姑奶奶，你也帮着这个小贱1人吗？”
    上官香惠闻言，正欲张口骂人，胸口的气息一乱，猛地咳嗽起来，说出的话也有些断断续续“混……帐……东西！”
    咳咳咳咳……
    音落，一连串的咳嗽之声，便响在了厢房中。
    顾悦如连忙伸手轻拍着上官香惠的背部，轻言道“祖母，你别生气，你要保重身体。”
    上官香惠咳得身体有些弯下，却还是拍了拍顾悦如的手，以示她没事。
    上官玉可算是看明白了，今天，眼前这个小贱1人不知道走了什么运，连这两个老东西都护着她，不过，若要人不知，除非己莫为。
    今天，就算死，她也要拉她做垫背的。
    “姑奶奶，德妃娘娘，今天的事，你们都别管，这是我与这顾家小家之间的事，与你们无关。”上官玉抬头扫向站在一旁的德妃与正低头咳嗽着的上官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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