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吓得钟晴登时不知所措起来。
    然而，就在顾缅怀也面色一凝，思忖着要不要说些什么的时候，她又自顾自地吸了吸鼻子，话锋一转道：“所以，他欠你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，你千万别感到过意不去。”
    怎么一下子成了我欠她的了？好像我始乱终弃了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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