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大

中

小

第33节

不如满朝能臣针锋相对;居高位者需包容异己,说的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    单超突然发现谢云似乎很爱给他上课,洋洋洒洒一长篇,粗听只觉满口官僚仕途,但有时竟然也鞭辟入里。
    相对的是谢云从不教武,甚至他自己也不练武。从锻剑庄回来之后,他就再也没有出过剑,且似乎极其畏寒,深秋时节已裹上了翻毛的披风。
    单超若有所思地盯着他,谢云柔软的指尖从泛黄的羊皮官吏籍册上随意一拂,问:“听明白了吗?”
    “明白了。”
    “明白什么了?”
    “宰相肚里能撑船,为社稷计,有些人虽烦,但不能杀。”
    “是的,”谢云形状优美的唇角挑了起来:“但我教你的可不是为相之道。”
    ——居高位者,又非为相,那是什么呢?
    谢云却没有解释,突然饶有兴味地开口重复道:
    “这些老家伙处处为难你、刻薄你、时常琢磨着要弄死你,虽然你很烦,却又无计可施……”
    “因为你吃他的、用他的、住他的,惹毛了他就要被赶出去睡桥洞……”
    单超:“……”
    单超认真问:“你想收多少钱,师父?”
    谢云似乎感觉很有趣,歪着头上下打量单超,眼
 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