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，从怀里掏出手机，划开屏幕地给她：“这是你拍的吧？”
    “人赃俱获”，文倩没法抵赖，只能点头。
    “说说吧，你是受何人指示？”我坐在床边，掏出一根香烟点着，她不是什么江湖中人，即便是，也是最底层的情报人员，刚才抱住她的时候，她起初反抗的力量不小，但却没有丝毫内力。
    “我……”文倩低下了头。
    “放心，老师跟你承诺，第一，不会责怪你；第二，不会把这事儿说出去；第三，不需要你去做双面间谍。”我依次伸出三根手指，一字一顿地说。
    “那好吧。”林倩扶了扶黑框眼镜，“是一个网友让我这么做的……”
    “网、网友？”我差点惊掉了下巴！
    林倩点头，指向电脑：“我是她的……她的宠物，我必须要听她的话才行。”
    “宠物？什么鬼！”
    “是我们的一个角色扮演的群，她是主人，我是她的宠物，一切都得听她的，不管是现实中，还是虚拟世界。”文倩弱弱地说。
    “呵呵，你被洗脑了吧。”我无奈摇了摇头，现在的孩子，真是单纯！
    “刚才我做那事儿，也是她让我做给她看的……”文倩再次不好意思地低头。
    “嗯？你俩在视频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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