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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5

    此同时,巫友民正与一身材消瘦,脸上布满胡渣子的男人坐在一起说话,这男人姓胡,叫胡一鸣,他爷爷是个外来户,为了在这里站稳脚,娶了巫山村一位老姑娘,自此安家。
    可胡家的子嗣不好,他爹是独生子,到他这里也是独生子,加上家里穷,一直到三十岁才娶了个残疾媳妇,可没过上几年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,他媳妇就死了,还在两人还有一个儿子。
    现在五岁了,调皮得很。
    “你最近脸色不好啊?”
    他们两家挨得近,算是邻居,再者都被村里人有意无意的避着,所以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。
    胡一鸣的手在兜里搜了搜,没搜到想要的东西后,他颓然地踢开脚下的石子,叹了口气,“是不怎么好,老做噩梦。”
    巫友民知道他在搜什么,将自己的身上唯一一根纸烟递过去,“给。”
    “谢了,”胡一鸣双眼一亮,接过纸烟后赶忙含在嘴里,单手掏出刚放进去的打火机点燃后,深深地吸了一大口。
    他半眯着眼睛,神情有些爽。
    “噩梦有啥怕的,都这么大个人了,”巫友民有些不理解,做噩梦这事儿孩子怕是正常的,大人咋还怕呢?
    不过他爹常说,做了亏心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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