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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22

的腿暴露在外,裙摆随风而动,摇曳在大腿根部。
    舒意羞愤地咬住唇,顶头朝姜利撞去,姜利反手抓住她的后脖往后扯,就在她被摁进水池的一刻,外头传来敲门的声音。
    不说话,只敲门。
    姜利动作一顿,他知道那天晚上抽查卫生证是故意刁难,火车上有一个男人,常常在夜里行走,似鬼似影,超出的他的想象。
    至于超出多少,他也想见识见识。
    就这么犹豫的一瞬,门被强行拉开,姜利单手向外出拳,另一只手还掣住舒意。火车一晃的功夫,舒意已经到了门外,被男人护在身后。
    祝秋宴的笑不像是笑,像烧灼的岩浆,滚烫沸腾,流着血一般的殷红。
    “先生,请离我的小姐远一点。”
    姜利揉着几乎被折断的手腕,啐了口痰,欺身而上,一记铁拳直冲祝秋宴的面门,不料火车再次一晃,纵然已经做好准备,姜利仍没有看清祝秋宴的动作。
    等火车停下时,他已经被撂倒在地。
    祝秋宴俯身同他说:“先生,您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    他刚要起身,祝秋宴又补了一句,“七禅已许久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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