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，既然他不愿意多说，多问也没多大意义。
    “你来是问这个吗？还是说打算叫我一起走？”灵九书这次没有直接道出，而是问道，因为他从信羽的目光中看不清他的想法，他也知道信羽不可能留下，而自己走也是迟早的事。
    “不是。”信羽摇了摇头。
    “那是她吗？”灵九书似乎猜到了什么，疑问道。
    “你们果然认识。”信羽默认了。那道声音，信羽又怎能不记得，又怎么可能忘记，可是她不想见自己，自己的实力更不够，毫无办法。
    “我来了管都之后，她曾几次找过我，要我为他算一个人，我却根本演算不出，我也曾想过是否是你，一直不敢确定，直到你和斩辰那次碰面，我才确信，那个人就是你，因为她的身上有不死心，而她并非不死人。”
    “一直有人监视着你，到后来你强冲玄关之时，她更是一手遮天，震住了管都之内的所有人，不然你根本无法安心渡过此劫。”
    “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，她又为何不想见你，但是她对你的在意程度丝毫不低，不，应该说是很高，高到了一个极致。”
    灵九书直接道出了心中的想法。
    信羽闻言，微做沉言，而后继续问道。“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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