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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5

回一趟便要花去一个月,路费昂贵不说,老夫人那身子骨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。
    于是便想到了林今棠,他一个人去,只需要一辆马车,能省一些,而且他作为林闲曾经的嗣子,给自己的养父扫墓再合理不过了。
    司棋见郎君不是很高兴,以为是自己把他说得不舒服了,连忙转移话题,好奇地问道:“郎君,二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啊?”
    林今棠冷淡地敷衍:“是个死人。”
    司棋:“……”
    您这说了跟白说似的。
    倒也不奇怪,郎君要去给养父扫墓,难过还来不及呢,哪里打得起精神应付自己?
    可半个月以后,他们安稳抵达宋州,上山以后,司棋便发现似乎是自己想岔了。
    林今棠两手空空地来到林闲的墓前,一言不发地站了一个时辰,甚至不曾跪拜。
    他的眼神冷漠得好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无名碑,司棋只好兢兢业业地替自家郎君烧纸上供,心里默念着“二主人安息千万莫与郎君计较”。
    同时心里又奇怪得很。
    据说郎君三岁便被过继给林闲,十岁时林闲过世,方被侯府接回,司棋也是那时候被派去服侍他的。
    司棋原以为郎君与侯府不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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