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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7

误以为自家郎君对养父有濡慕之情,也是有这个原因在里头。
    但这回林今棠给自己配了药,也不见起效。
    他自己其实清楚,这病不好一是始终得不到好的休息的缘故,二是心病所累。
    从宋州回来的那日起,他阖眼必逢噩梦,神虚自然体弱。
    大夫来看过以后,不痛不痒地嘱咐了几句,又开了个方子,司棋照着方子一对,得,跟郎君自己配的方子一模一样,这大夫是白找了。
    他拿着方子去煎药,又做了些热食给林今棠端来,看着郎君吃的时候,有些踌躇要不要说。
    林今棠放下筷子,抬眼问他:“你有什么话?”
    司棋顿了顿,道:“小的……方才见客栈外围了许多难民,都是来求吃食的,咱们车上……”
    林今棠却已经垂下了眼,淡淡说:“城里有粥棚。”
    “粥棚是按人头领的,可外头那些人,不是儿子夺了老父的食,便是男娃夺了女娃的食……”司棋看着郎君不为所动的样子,声音变得呐呐,“都是些吃不上粥的可怜人。”
    屋子里静默许久,林今棠起身钻回了被窝。
    司棋有些失望,心想自家郎君还真是个硬心肠,车里还剩着不少粮食,就算舍去一半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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