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节
另有隐情?这梁子俊抓准了人心,故意混为一谈,欲要遮掩的说不得正是他所犯之罪。
夏景玉这厢暗自猜测,梁子俊也绞尽脑汁预算下一步计策,只刘魏之正经八百的将案件一一拆析,细细提审。
何必亭被压上堂时仍一头雾水,他好端端在家午睡,正待午时一过便去牢里落井下石,怎片刻功夫就闯入一伙衙差,什么情面都不讲的压了人就过堂?连舅爷都被压在被告石上,他还岂敢狗仗人势?立马畏缩跪在堂下,如同三岁奶娃一般据实以告。
好在他还晓得分寸,没将舅爷也抖搂出来,按照约定将罪责全揽在自个身上,寄望舅爷脱罪后能转过身来营救自己。
直到审到走私案时,何必亭才大呼冤枉,当庭臭骂二人包藏祸心,一早拉他入伙就为替罪。
梁子俊冷嗤一声,仅凭三寸不烂之舌就辩的何必亭有苦难言,凭他那点才智哪斗得过梁子俊?三绕两绕便被带坑里了,说出的话不仅颠三倒四,眼神还闪烁其词。
刘魏之观之大喝一句“眼见为实,不必再行对质”
待得证物上堂,何必亭立马猴急的亲自上前揭开示众。掰开腥臭的贝壳,指着里面包藏的珍珠得意叫嚣“这回看你还如何抵赖?哈哈哈……”
“这么多箱,难不成都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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