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节
是东西,可也未必就个个沾手……咳,咱们等他出来就是了,你先吃口汤定定神罢了。”说着,竟亲自端了小碗,给她用调羹舀了半碗三鲜汤,放在她跟前儿。
就在赵黼身后不远处,先前落座的王振跟同伴因见了这幕,都知世子是个骄横跋扈、放浪形骸的人,如今见如此耐心地优待一个孩子,两人各自惊疑。
但因知道赵黼耳聪目明,两个便默默地交换了一下眼色,都不做声。
云鬟无心用饭,只频频看那方家门口处,赵黼见她脸色不大好,便道:“你怎么了,又想什么呢?有事儿别只闷在心底,就跟六爷说说又能怎么样?我虽做不成你的倾盖如故,那就’解语何妨话片时’如何?”
云鬟忽听他忽然竟诌出一句古诗来,才又看他:“世子如何连诗词也会了?”
赵黼笑道:“只你能博古通今,不许我饱读诗书?六爷会的多着呢,好儿也多着呢,只是你没看见罢了。”
云鬟语塞:赵黼在她心中,从来都是个蛮不讲理、霸道阴狠甚至精明冷酷的江夏王,他也极少在云鬟跟前“拽文”,且又是个行伍出身的,故而云鬟心底竟默认了他是个胸无点墨的骄横莽夫。
偶然听了这一句话,倒是有几分感触。
赵黼见她始终心不在焉:“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