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2节
水东引”,让徐侍郎对赵黼发话罢了。
众人闻言看去,果然见董锥有些可怜,因通身浇了冷水,这数九寒天里,浑身湿淋淋,又筛箩似的。
静王笑道:“只怕二哥言过其词了,又或者是没看过问案,所以不知这其中的究竟。叫我看,当着二哥的面儿,世子如何肯动大刑呢?”又看了眼董锥的伤,道:“何况我看这伤,也不似是才受了的,只是旧棒伤罢了。”
恒王白了他一眼,静王不等他开口,便对赵黼道:“此人先前为何竟晕厥了?想必是牢里受了风寒身子弱?”
清辉在旁道:“只怕并非风寒,而是董郎官心病发了。”
静王道:“何为心病?”
清辉回头看向董锥,道:“这个就要问董郎官了。”
云鬟亦道:“少丞说的很是。先前董郎官熬受棍棒,都不曾发一声求饶。究竟邓校尉那些话里有何玄机?才会让你难以承受,至于晕厥?”
可不管是王爷驾到,还是赵黼所指,清辉跟云鬟的诘问,董锥却总是置若罔闻。
静王却对徐侍郎道:“你我竟迟来了一步,仿佛大有内情?”
徐侍郎道:“这究竟是如何一个缘由?”
赵黼见审问一个案子罢了,这许多人竟接二连三地来了,虽然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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