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5节
云鬟很不愿跟他多话,便只垂首默然而已。
萧利天笑笑,眼光仍斜睨她,却将那骨笛放在唇边,慢悠悠地吹了两声儿。
云鬟越发皱眉,不知他是何意,只是这骨笛吹出的声音,竟有些苍凉幽怨,难以形容。
刹那间,几乎不是在这窗明几净的室内,而是到了风沙漠漠地云州之外。
萧利天短短地吹了一曲,方停下问道:“谢主事可知这一曲叫什么?”
云鬟摇头。萧利天道:“这个叫做云州辞。这‘辞’,不是你们所以为的意思,是真正的‘辞别’之意。”
云鬟道:“我并不懂此调之意。”
萧利天道:“这个,是有个人以前教我的,她临别之际,便给我吹奏了这一曲,是我听她所吹的最后一曲了。”
此刻,萧利天面上透出些怅惘之意,原本鹰隼似的双眼,竟隐约有些不易察觉的红。
虽然知道不该问,但是云鬟仍忍不住道:“此人,是谁?”
萧利天吁了声,却并不回答。
他将那骨笛把玩了会儿,复放进胸前,又整理了一下袍摆,才慢慢地道:“昨儿……谢主事可出门了不曾?”
云鬟道:“殿下如何问起这个?”
萧利天笑笑,抬眸看向他:“只因昨儿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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