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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10

了陪葬,可罪魁是家谱上最粗的树干,“不孝”、“忤逆”的罪名压在背上,爱人的死状铭刻心头,他是辣油浇成的蜡烛,两头灼烧。
    挨不住了,一场大病,前缘随着纸钱燃成鬼火,眼睛再睁开,他又是马府的富贵闲人一枚。
    马老爷吁了一口气,谁不想父慈子孝,为个玩意反目,着实不划算。
    好日子过了一年有半,谁成想儿子在后山一遭打猎,回来以后就怪病缠身,一睡不起。
    药石无医,是马府少奶奶蕙质兰心,毫无怨妒提出冲喜的法子,才止住病情,免了早伤。
    ......
    “故事就是这样。事情过去,大家都嫌晦气,好好一个戏班子,走的走,散的散,只有我这老不死的,还记得时不时给这坟头除除草,烧烧纸。——若非刚才那道雷把我劈醒,竟是连我都要忘了,今天可是许目的祭日......这也许也是他显灵吧......”
    野坟无依,日晒雨淋的,连木牌都歪了。赵老儿扶正木牌,看见几株野草长得实在太长,摇着头拔了,丢在一边。
    “‘许目’可是许玉笙的原名?”
    久未出声的衍虚突然开口,赵老儿忍不住愣了一下,“是,穷人家的孩子,哪有功夫给起好名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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