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节
然而动怒只是一瞬,王汶便明白了其中更深的含义。这可能也是洛阳之行埋下的隐患。司马腾被困洛阳实数阴差阳错,但是数月身处险境,任何人都要心生怨憎,而梁子熙恰是晋阳防疫的首倡之人,于是那一腔怒火便落在了他身上。司马腾本就是个刚愎之人,改叱责为征辟恐怕就是苦苦忍耐的结果,碰上子熙不就,立刻让他行为失状。
唉,如今弄成这副模样,总是不妥。再怎么说,司马腾也是并州之主,子熙乃是白身,何苦得罪与他?不如从中调解一番,化干戈为玉帛。
思忖片刻,王汶道:“你去回禀高主簿,我明日便到将军府走上一遭。”
没料到王汶答得如此干脆,那信使慌忙叩首,退了出去。
隔日。
“茂深,怎地此时便回晋阳?我记得你初春都要在梅山别院小住嘛。快快请坐,与我小酌一杯。”司马腾正在观赏歌舞,见到王汶来了,也不见外,邀他同赏。
无视那几个妖艳舞姬,王汶淡淡一笑,在客席落座:“我刚从梅山归来,听闻一事,心有隐忧。特来拜会东赢公。”
没想到王汶一来就如此说,司马腾不由坐直了身体:“何事让茂深忧愁?”
王汶轻叹一声:“自然是将军府中之事。延请太医,着实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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