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节
史府支持,就能领到薪俸。对于许多囊中羞涩,又醉心学识的士人来说,实在是件大大的好事。只是这项目如何得立,似乎没有明确标准。像郭璞注解《尔雅》,竟然也能立项,还是颇让人惊疑的。
不过祖台之怎么说也是豪门出身,并不在乎这点钱财,只是道:“使君宽宏,想来十数年后,崇文馆当为北地第一大书院。”
这话可不是奉承,而是两人心知肚明的结果。梁峰一笑,突然转过话题:“前些日子,我刚刚看过祖郎的行卷。没想到祖郎对水利一事颇有研究。”
这话出其不意,祖台之面上蹭的一下就红了。他原本以为梁刺史叫自己来,只是想问问兄长的事情,怎么连他的行卷都看过了呢?没有展现诗书才华,却让人看到了颇似匠人的言论,简直颜面扫地!
憋了半天,他终于挤出句话:“这……这只是小子戏作,当不得真。”
“为何不能当真?”梁峰眉峰一挑,“农事关乎国之兴亡,乃天下第一要事。这些年,并州开凿的水渠合计恐有千里,水碓更是一年一新,为百业之利。若非行卷写的出色,求知院又怎会录取?”
祖台之愣了一下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自幼他身边长辈最重视的,就是经史诗礼,儒家典籍。后来稍长一些,还要学习老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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