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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6节

马,冀州就托付于你了。一旦王浚大营兵溃,速速发兵常山,夺下井陉!”
    他的话声顿了一顿:“还有,若是主公来使,替我向他请罪。就说末将,必不会负主公一番心血。”
    这话在悲壮之余,透着刻骨赤诚,说得江应眼眶都热了起来,哽声道:“此战凶险,将军务必小心!”
    话已至此,哪还有回转余地?两人都领了军令,下去操办,唯留奕延独坐帐中。目光在这住了数月的军帐中转了一遭,落在了里间榻上。不知想到了什么,他面上多出几分惆怅,几分哀伤。似是犹豫片刻,奕延终于还是迈步,走到了榻边,伸手一探,从床头摸出了个小小木盒。
    手指在极为光滑,可照人影的盒盖上轻轻拂过,奕延打开了盒子,取出了里面珍藏许久的东西。那是枚佛像,小巧玲珑,眉眼生动,就如昙花初绽,不染尘俗。
    那是他本该送出的东西。送给心爱之人。
    深深吸了口气,奕延截下一段丝绦,系在佛像之上,反手带在了颈间。温润无暇的白玉,滑入衣襟,落在了胸前,紧贴皮肉,瞬间染上了体温。伸手在胸口按了一按,奕延不再耽溺,大步向帐外走去。
    第二日,两千骑护着魏桐来时的车驾,向幽州而去。一支百人轻骑,也出了冀州,快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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