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节
他身上似乎刻下了永久的烙印,只要有机会吃,他可以吃很多。
昨晚他没吃饱,夜里睡觉的时候很不舒服,胸口空荡荡,甚至难得地梦到死去多年的生母。在徐仲九的记忆中,她经常默默无语坐在窗边,梦里仍是如此。作为背景的家么,什么都没了,衣服除了身上的一身,其他都当光了,只剩下旧袜子,破得没法补,丝瓜筋似的一团。
那个没用的老娘们。
即使她已经烂在土里,徐仲九还是想骂她,看不清人扛不起担子捱不了苦。又不是千金小姐,受点罪就摆出活不下去的样子,谁理她?如果他是她,有一千种办法能过得舒舒服服,而且他确实做到了。
徐仲九安静地吃了一堆东西,又在街市买了大堆瓜果。等称重的时候他在筐里挑了个大的,用手背意思意思擦了擦,慢慢地吃了。他吃东西向来小口地咬,但咀嚼的频率很快,于是两分钟后好大一个桃子无声无息进了肚,徒留一点汁水在他的手上。
卖瓜果的老农报了个数,徐仲九掏钱前注意到指尖的汁水,他伸出舌头飞快地一舔,那点痕迹立马消失了。
门房远远见到车就开了大门,笑哈哈地迎上来,“徐少爷回来了。刚才老太太那边、少爷们都让人来问过,请您去用早饭呢,我说您出去走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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