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节
和他说了又说:“这药不会要了你的命,可有个前提你必须记住,服药的整个过程你需要完全放松,但不能失去神智,疼得狠了可以喊出来,可一定不能昏过去,昏过去便前功尽弃了。”
蒋星咬牙道:“我可以的。”
虽然说得很笃定,但当药效发挥,开始第一重剥离灵骨时,蒋星还是疼得面色瞬间苍白,冷汗落得极其夸张,很快就把衣服里里外外全都打湿。
苏寒拧眉:“剥离灵骨需要多少时间?”
上官情面露忧色:“至少一个时辰。”他是有过经验的,这滋味实在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剧痛,当年的上官情还只是剥离一根灵骨,打个比较好理解的比方就是:上官情剥离灵骨的过程好比肉里扎了一根刺,虽然有些粗,但却意外的比较容易拔除,而蒋星这里却是皮肉里扎满了细刺,位置难辨,有些甚至极深,想要一一拔除,就要一点点将皮肉掀开,挨个挑出来。
想象一下吧,蒋星正在承受着什么。
而这样的痛苦他需要在不昏迷的情况下持续一个时辰。
一刻钟后,苏寒的手心也出了冷汗,他有些后悔,这样做是对的吗?蒋猴儿遭了这样的罪就一定能得偿所愿吗?
人心莫测,连自己都没法完全掌控自己,又谈何去了解别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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