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节
住了。
郁郁葱葱的远山仿佛从天边蔓延过来,山脚下一间木头小屋,周围尽是花圃,菊花烂漫的开满了整个山岗,而木屋前一棵桃树灿烂的开着小花。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,最吸引人的还是桃树下站的的白衣少年,尽管画的只是一个侧脸,但众人已是感受到了少年的风朗俊秀,遗世而独立。
少年挺直的脊梁,微微抬起头望向了远方的山脉,一幅悠然自得的闲适之情。而在整幅画的右侧,用狂草书写着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,虽是狂草,却丝毫未给整幅画带来凌乱的感觉,偏偏有种毫无羁绊,自由的意象。仅仅是一幅画,却已经让周围的文人墨客感受到了隐居山谷的幽静和平和。
想众人从小习得四书五经诗书棋画,又有几人能够高居庙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呢,又有几人能够为国为民死而后已呢,莫不如找一处僻静山谷,和三五好友一起品茗下期,饮酒赋诗,岂不快哉!
震惊过后,这些文人墨客们也不吝啬于赞誉,纷纷出口夸赞道:“没想到小姐画技果真如此出众,刚刚我等言语冒犯,还望姑娘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这幅画的意境深远,非凡夫俗子可以画出,姑娘果然不负世子赞誉。”
“我等惭愧惭愧。”
其实这些文人公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