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什么关系？爷爷竟能教老女人御道之术，要知道，老女人乃一具傀儡，而傀儡的攻击方式向来是以肉身和速度为主，讲究的是一力降十会，有些类似于古代的炼气士。
    想让傀儡修御道之术，行五道之法，普通天师根本不可能做到，哪怕是我，也要花极大的代价。
    然而爷爷却不计代价地，教会了老女人此等术法。
    简直就……就有些不可思议！
    稳住身子，我定了定心神，看向老女人那张可怖的面庞，皱紧眉头问道：“你和我爷爷，究竟是什么关系？”
    “关系？”
    听到我的话，老女人嘴里呢喃一声，面容忽然显得有些迷惑，仰起头来，似乎正在思索，可片刻后，又恢复成那张可怖的面容，嘶声道：“我同你爷爷没关系，如若有，那就是血海深仇的关系！”
    呼！
    感受着老女人身上暴涨的怨气，我深呼吸一口气，眼神微微一冷。
    看样子，套是套不出什么话了，只有硬来！
    “生死符！”
    扬天一喝，我从怀中将生死符迅速摸了出来，甩在空中，瞬间，一道黄纸如同火箭待发，气势不断飙升。
    “怎么可能？”
    水面上，似乎没有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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