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节
们共有身体,是共情的,我有所触动,或多或少都会影响到轻月。
轻月看着解南华,紧紧盯着他:“朋友,真的值得吗?”
解南华脸色苍白,身子软弱无力,可他嘴角依然漾起笑容:“朋友是什么,你不懂的。朋友就是生死相托。”
我控制不住自己。真的哭了。这时我感觉轻月也哭了,我的情绪强烈感染到了他。
轻月轻轻擦拭自己的眼角,奇怪:“咦,我怎么哭了?”
他走到解南华的身前,伸出一只手。解南华看看他,把手搭在他的手上,轻月稍一用力把他拉起来。
“你至少是个可敬的对手。”轻月淡淡地说。
解南华什么也没有说,身上衣服全是血污,如同血葫芦一般,跌跌撞撞走出院子,洒下一路鲜血。
轻月和我站在院子里,微微风起,白月在天,血污满地,他颇为惆怅,慢慢走到树前,掐下一朵花。
他捻动花瓣凑在鼻子下闻了闻,忽然后院的厢房里传来一阵悠扬的铁珠击打声,声音很慢,啪啪响动,犹如和风细雨,而后越来越快,形似暴风骤雨,忽然又舒缓下来,快慢相宜。
轻月轻轻一捻花瓣下的根,花瓣张开,像一朵小伞轻轻飞在空中。
他和我来到厢房前,这是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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