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！”
    “高处不胜寒啊！”
    他提醒陈军。
    陈军后仰，闪耀的目光比灯泡都精湛。
    “摔下来，也比永远没上去过强！”
    “哪怕摔死，我也不要一辈子受穷，一辈子受人白眼！”
    “老师，你经历过绝望吗？我经历过！”
    “尘埃一样被压在山下肆意践踏，却无能为力！”
    “所以，我死，也要死在登山的路上！而不是被压死！”
    陈军说的咬牙切齿。
    洪亮嗓音落在王荣发耳朵里，犹如惊雷炸响。
    他看着陈军这个曾经最不看好的学生，目光震荡的越发厉害。
    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，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想法？
    天生的孽畜吗？
    “那你有具体的计划吗？有信心吗？”
    王荣发又问：
    “搞这么大阵仗，如果是胡来，我可不陪你。”
    “我平凡一辈子，虽然窝囊，但名声还说得过去，可不想因为你晚节不保。”
    “呵呵。”
    陈军轻笑：“老师，我只能告诉你，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我。”
    王荣发凝视陈军。
    除了那股邪狂的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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