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还留着麻辣牛肉的油渍，指着程依道：“我都没有吃，是程依非要先开始吃。”
    程依看了余秋宜一眼，又转过去看姜瑜阳，目光炯炯道：“你信吗？”
    姜瑜阳：“我当然不信。”说完指着余秋宜的嘴角：“说没吃之前，请你先擦擦嘴。”
    余秋宜嘿嘿笑着，伸手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，扬着下巴道：“怎么样？还有吗？”
    姜瑜阳拿着筷子对桌子上的排骨下手，看到余秋宜，胡乱指了一通：“没有，上面还有，你仔细擦擦，妆也被你弄花了。”
    灯光很暗，姜瑜阳哪里看得清楚，只是瞎说了一通。
    被忽悠的余秋宜从背包里掏出了镜子，但是餐厅光线不足，看的不太清楚，于是就起身去了洗手间，照了镜子才发现被骗了，脸上什么也没有，又白又干净，妆也很漂亮，等她回到桌子上的时候最受欢迎的小羊排和牛肉已经空盘了，只留下盘子里一层厚厚的辣椒油。
    余秋宜咬着牙：“你俩行。”
    姜瑜阳：“要不，再给你点一份。”
    “哼。”
    吃完饭两个人拉着姜瑜阳去酒吧，姜瑜阳不太想去。
    程依和余秋宜一人架着她的一条胳膊道：“不行，今天必须要跟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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