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表面合作关系的，一旦把底牌掀开，那就彻底撕破脸了，即便最后的结局依然是赢得胜利，但过程太过漫长，对双方都是一种折磨。
    与此同时，包括查尔斯和理查德德斌在内的知情者，亦不敢轻举妄动，概因他们还不清楚杨橙的底牌如何，是否握着驴党的命门。
    理查德德斌的脸色异常难看，就跟冬天东北人制作的大酱颜色差不多，酱青的脸昭示着他内心的愤怒，这股火有对杨橙的不满、更有老伙计背叛信仰理念的愤怒，于是他也顾不得往日的尊重，阴测测的开口问道，“查尔斯，你最好现在把所有事对我和盘托出，否则我不介意让整个dang派来一次阵痛清洗。”
    这句话可谓相当严重了，早就说过，身为驴党在参议员的党鞭，内部的三号人物，虽然明面地位上不如前两位，但他的位置一直比较稳固，资历毫不示弱，当他不顾一切的推行一件事情的时候，哪怕一号、二号不同意，也不见得能阻挡的了。
    再考虑到理查德德斌在dang内的铁杆支持者，足以把他的怒火燃烧到党内甚至国会的任何一个角落。
    查尔斯唯有苦笑，心底还有庆幸，至少现在理查德德斌还对自己保持尊重，愿意听自己解释不是吗？
    窗外，本来还湛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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