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费后嘴巴都快咧到耳后了。
    杨橙实在不敢想象曾经混迹中东战场的情报贩子，竟然是这样一副德行。
    汉森笑着解释道，“boss，像这种没有根基的独立情报贩子，几乎是战场上最底层的存在，他们拿不到像样的情报，需要左右逢源，顾客对他们堪比亲生父母，为了把情报卖出好价钱，受些言语侮辱根本不当回事，遇到不讲理的直接严刑逼供套出情报，事后不会给他一分钱，活得不如蚂蚁。”
    杨橙渐渐收敛笑容，他没去过战场，但深知战场的残酷，却也有些不解，既然如此为什么还有人去做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工作？
    对此汉森也很无奈，“boss，战场也是讲究利益的，一个有组织的情报集团，客户也都是能付得起高昂价格的顶级佣兵团队或者zf军队，一些小杂鱼根本没资格向情报集团买情报，在战场上失去了情报无异于丢掉一只眼，后果相当严重。
    不过这也给了阿布拉罕这种独立情报贩子的生存空间，当然，他们之间的竞争也格外激烈，为了争夺客户他们常常免费赠送情报，这也就导致了他们自身的价值越来越低，算是一种恶性循环吧。”
    杨橙点头表示理解，随后他们靠近了旅游团，却没有贸然上前打扰，只是默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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