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吃过人肉？”
    慕朝烟淡然的点了点头。
    吃不到肉，释放一些毒气，自然也就收回去了。
    能够吃到人肉，在那些人被彻底吃光之前，鬼参会一直释放毒气。
    即使那些人已经死了，它们又不懂什么死不死的。
    “那让卿夫人中毒的鬼参……”
    墨玄珲没有继续说下去，光看慕朝烟的表情，差不多就知道结果了。
    如果有一天卿夫人知道，自己中毒的不仅仅是普通的毒药，里面还含着腐烂的人肉，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。
    “真的必须要用这种东西么？”
    知道了鬼参的来历，墨玄珲也对这东西喜欢不起来。
    虽然在战场上他也算是杀人如麻了，要不然也不会有“战场阎王”这么个称号。
    可是，吃人肉的东西要用到自己身上，怎么想都不会觉得美好。
    即使这个已经是慕朝烟亲手挑拣出来，确保没吃过人肉的，他也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。
    可能是因为……阎王跟饿鬼还是有区别的吧。
    看着一个两个都是这副样子，慕朝烟无奈的翻了个白眼。
    “要么用鬼参，要么，失去意识三个时辰，醒后还会头晕，自己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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