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刚才相比较，溟霜现在说出来的话非常没有底气，甚至她已经不敢去看慕朝烟的眼睛。
    她必须给自己一个信念，要不然，她真的是死都不会甘心。
    可惜，她最想达到的，也是慕朝烟最想打击的。
    慕朝烟凑近了溟霜，声音压的低低的，像是带着某种蛊惑。
    “况且，你活着都办不到的事情，死了又怎么能办得到。”
    会心一击！
    溟霜的精神本就已经崩溃，现在，慕朝烟不但不怕活着的她，也不怕死了的她，她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方向。
    如果说，在这里关着，她只是看起来狼狈，无论是心智还是精神，都还保持不错的话，那么，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，她的精神支柱已经彻底从心底的最深处开始瓦解。
    死在了最想杀的人手上，一无所有之后，连最后的一丝牵绊都无法留下。
    就好像，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曾有人为她驻足……
    她已经失去了一切，不止是生命，还有一切。
    “噗……”
    慕朝烟转身的瞬间，溟霜一口鲜血喷出，瞬间低下头，没了呼吸。
    一个人光是肉体死了有什么意思，慕朝烟要的就是这种效果，连同她死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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