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她一眼：“你也是个不要命的。”
    “反正我这命也是捡的，活到现在已经知足，”楚灵笑道：“现在有神水撑着，我已经不受罪了，不必再去劳烦父皇。”
    皇后却不以为然。
    楚灵轻声道：“母后，与其窝囊的活着，还不如痛快的死去，求母后成全！”
    她是一定要练成鱼龙乾坤变。
    “你……”皇后蹙眉盯着她。
    楚灵柔弱中露出倔强神色，楚楚动人却执着。
    看到她这般模样，皇后顿时动摇了，叹息道：“丫头，你真是个死心眼！”
    “母后放心吧，我没那么容易死的。”楚灵轻声道：“阎王爷没那么容易收我走！”
    “罢了罢了，依你！”皇后叹道：“神水一定要备足，一旦不妥马上就喝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——
    法空从宁真真那边回来，坐到自己的榻上。
    屋内灯火通明。
    他盘膝而坐，盯着眼前那一件衣裳。
    正是从李莺那里得来的衣裳，坤山圣教九大长老之一的董百川的衣裳。
    先前施展完宿命通之后，李莺匆匆而去。
    法空则顺势收下了这件衣裳，没有提醒李莺，也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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