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空道：“这一次之后，他们不管要战要和，都不会再那么气盛了，孙姑娘不妨一试。”
    “法空大师你是坑我呀，”孙碧芫哼道：“现在去，那不是找骂吗？”
    法空笑着摇头。
    孙碧芫道：“过两天再去吧，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，是要继续跟你们纠缠，还是准备停一停。”
    “再好不过。”
    ——
    第二天清晨，法空吃完饭后，继续在城内溜达，很快在玄武大道上遇到了李莺。
    李莺依旧一袭黑衫，晶莹如玉的瓜子脸越发光采照人，不可直视。
    李莺看了他一眼，转身径直离开。
    看起来，她好像是看到法空出现便避开了一般，展现了两人不合之相。
    法空仿佛没发现她，继续溜达，慢慢回到金刚寺外院。
    他刚刚踏入大门，楚灵便从塔园冲出来，挟着一阵淡淡幽香冲到他近前，激动的看向他。
    法空笑道：“听到消息了？”
    “我收到消息，他们四个死了，还有六个大宗师。”楚灵抚掌笑道：“天海别院的大宗师快要死光啦！”
    法空笑着往里走，来到自己的院子。
    楚灵亲自给他沏茶，双手奉上，笑靥如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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