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蹙眉不语。
    法空道：“强求之下，即使能成魔尊，也是隐患重重，不得安宁。”
    李莺哼一声，没有说话。
    这话反驳不得，确实如此。
    法空道：“如果水到渠成，则少有隐患。”
    “太久了。”李莺叹一口气：“真要水到渠成，恐怕至少要二三十年。”
    她已经细细推算过，如果等这些老家伙们正视自己弱于自己，需要自己的那一步，二十年是少不了的。
    年纪越大越顽固，越无法接受改变，拒绝改变，所以想彻底承认这一点很难。
    日积月累的影响与消磨才行。
    自己要苦等三十年，实在太过熬人。
    法空笑道：“那就二三十年呗，你以为那个位子坐上去就那么舒服？为何不在坐上那位子之前，好好享受一下如今的生活？”
    他因为活得久，所以看问题的角度与观念已然与正常人不同，变得独特。
    李莺蹙眉盯着他。
    法空道：“想想就知道，魔尊这个位子也就是名头亮，外表光鲜罢了，其实麻烦一堆，累得很。”
    李莺慢慢点头。
    法空道：“放开胸襟，好好享受当下，顺其自然，好好努力修炼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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