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宵跟在他的身边，一边吃着苹果，一边问道：“你吃不吃？”
    “不吃。”
    “不喜欢吃苹果？”
    “不是，刚刚我碰过尸体，没洗手。”
    “呕——”冷清宵直接吐了。
    然后掏出解剖刀：“萧翎，我要杀了你！”
    狂追了他一条街，冷清宵气喘吁吁：“你……你个王八蛋，你欠我二十万，你马上……马上给我还钱！”
    “只要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，我可以马上还钱。”
    “我是武律院的掌院秘书，我叫冷清宵，有问题吗？”
    萧翎看出她的眼神有些不自然，笑了笑：“等你什么时候想告诉我，我再还钱。”
    直觉告诉他，他这个女秘书没那么简单。
    上次娄一飞还没兴师问罪，她就给他手机发了一段不雅视频，娄一飞想要借着高焱这个后台扳倒萧翎，结果那段视频正好就是娄一飞跟高焱女人的床戏。
    这次他要调查尹天蓬的死因，她恰好又跑过来验尸，随口就把三绝斩的运行方式告诉了他，让他把凶手锁定在尹天蓬的弟子之中。
    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。
    这样一个女人留在身边，如果是朋友，那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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