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小庄仍旧替他辩解：“当时师父吐了血，血色带黑，按照常理判断，谁都知道他是中毒了。”
    萧翎重新回放视频，说道：“卞璧说出你师父中毒的时候，你们还都站在警戒线外的。比武台两层楼那么高，尹天蓬吐血只在一瞬之间，那血虽然红里带黑，但也不是全黑的，最多算是暗红，比一般血色颜色深了一点而已。吐血的过程极为短暂，一闪而过就吐到了地上，这个过程你们根本不会觉得血色偏黑。
    “因为人的视觉有个重要的定律，叫做色彩恒定。你熟悉的物体一般情况下是什么颜色，在你看不清楚的时候，大脑会和视觉配合，调整成为你常见的颜色。比如血，正常人都知道是红色，即便尹天蓬当时吐出的血是黑色的，但在当时你看不清楚的情况，大脑会默认它是红色的。这叫视觉假想。”萧翎在做图书馆管理员的时候，闲来无事，看过很多杂七杂八的书，现在都成为了他的知识储备。
    顿了顿，他又盯住了卞璧：“为什么当时你能看到你师父吐出的血红里带黑？因为你早就知道他会中毒，大脑已经提前接收到了信息。千万别告诉我，你是看到你师父吐在比武台地上的血，得出中毒的判断。因为你说你师父中毒的时候，你所处的位置根本看不到比武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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