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
    苏远之久久无言。
    “为了一己之私，竟然要灭掉这么多无辜生灵，难道越是强大，就越冷酷吗？这也太……”
    他如今，越发看不懂这位夜白君了。
    “你……不打算管这件事吗？”
    “夜白君请放心，我知道自己有几分能耐，不会乱来的。”
    或许正因为这样，师尊才没有告诉他这件事，就是担心他会冲动误事吧？
    是啊，就算他知道了，又能怎样？还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，什么都做不到。
    让苏远之脸红了又青，青了又红，许久，终化作一声苦笑。
    一句话，毫不留情。
    “弱者，没有资格不满。”
    百里尘眉宇清冷，“圣殿屹立神界万年，就凭你，能做什么？”
    “就算你知道了，又能怎样？”
    有一下，没一下。
    铮铮琴音，回荡竹林。
    苏远之咬牙，“千百年来，那么多从下界选上来的人……圣殿就只为了绝了他们的念想，便如何狠绝，不觉得太过了吗？师尊教导过我们，要锄奸扶弱，无愧本心，我一直以为，以为……”
    “夜白君，难道你也认同圣殿的做法？”
    百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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