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嘴，眸光一顿。
    真的不怕？
    不，他改口，“好像还是有一点点害怕。”
    容裳挑眉，“为什么？”
    就像他说的，反正大仇已报，心愿已了，又有什么可担惊受怕的呢。
    “我只是怕我走了以后……”停顿，盛千夜抬起头望向头顶上的夜空，“我走了以后，你会回你生活的城市里去吗？”
    他怕，因为他担心以后都不能留在她身边了。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    斩钉截铁的话语落下。
    盛千夜似乎被惊吓到了，他一下子回头看过来，精致的眉宇蹙了起来，“那你还想留在这里干什么？”
    这里不过是一片荒凉的土地，根本就不值得她……
    “我会跟着你去死。”容裳轻轻笑了一声，神态自若，可看来又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    那一瞬，盛千夜的眼皮狠狠一抽。
    “你又在胡说八道！”
    她可真是他见过最奇怪最奇怪的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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