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一个决定。
    救，还是不救。
    叶尘钰自己也明白，她说的所有话从来都不是随便说说。
    她现在这样问，是因为这个问题已经存在。
    抿嘴，他好像是犹豫了。
    停顿几秒，眼皮莫名开始跳动。
    就连他自己也预感到，有些事好像要发生了。
    “尘钰。”
    女人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。
    叶尘钰侧首和她对视着。
    时间，一点点过去。
    好久了。
    她听见他低声说着，“不救。”
    他欠的债，他自己还。
    “睡觉吧。”
    还以为他只是一时说说。
    谁知道，他真的转身说要去睡觉了。
    “尘钰。”再叫他一句。
    男人一下停住脚步。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    容裳看着他，突然认真起来，“尘钰，你听我说。”
    “你爸爸现在在一片荒地上，柳絮找到他了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她之所以跟他说这些，只是不想他以后知道了会后悔今晚做的决定。
    “只要你一句话，我现在就去救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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