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的目光投落到台上。
    正好，钟如上台了。
    那时两人的视线交接，对方白了她一眼。
    动作很小，没仔细观察的人肯定是看不出。
    容裳倒是无所谓。
    她放下手中的钢笔，后背往身后一靠。
    噔。
    表演时间开始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瞪眼睛中。
    “阿斌，我这么喜欢你，你为什么这么对我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    握着枪支的手不断收紧。
    钟如迈步上前，那瞪大的眼珠子空洞无神。
    和她对戏的男演员在某一瞬还以为自己在演悬疑剧。
    “月珊，去自首吧，你杀了这么多人，你……”
    “我不自首。”钟如将枪抵在男人的脑袋上，她哭了。
    可她咧嘴的模样，男演员真的不知道她是哭还是笑。
    “阿斌，我现在就杀了你。”
    继续瞪眼睛。
    哭半天，钟如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。
    她趁别人没注意，往自己裤兜里摸了摸。
    想拿助理给她的眼药水往眼睛里滴几滴。
    可是动作太大，眼药水啪的一下直接掉在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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