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。”
    挣扎，他死死抓着。
    容裳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。
    “松手。”
    “我不。”华小九嘴里呢喃着，“头好晕啊。”
    容裳无奈叹气，“那你想怎么样？”
    “你陪我。”
    “怎么陪？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“小九？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“华小九？”
    再叫他，他已经睡着了。
    容裳呼一口气。
    无奈，将他的手拉下来。
    再躺下，很快就天亮了。
    容裳这一觉睡到早晨的八点。
    华夫人进来看华西辰。
    见她躺在地上睡得正熟。
    她无语了。
    走过去摸了摸男人的额头。
    烧退了。
    她松了一口气。
    一回头看到她，气又不打一处来。
    用脚尖碰她的手臂，“醒醒。”
    “醒醒。”
    吵得不行，容裳眉头一皱。
    下一秒她睁开眼睛，对上华夫人恼怒的表情。
    “我让你照顾我儿子，你怎么自己睡着了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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