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？”
    少女满眼都是泪拿过笔和纸，“小妹妹，这样多的钱你哥哥同意？你家人同意？你不怕我跑掉？”
    “为两万块就毁掉自己的人生值得吗？”赵天琴从背包里拿出两捆钱放进少女的手里，拿过笔和纸迅速写了一式两份的借条，拿过口红给少女，“摁手指，你弟弟也要摁，这不是白借给你的，记得还。”
    “利息还没写”少女提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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