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要看你们的选择。”颜青空道。
    “不是吧，人可以成为妖精鬼怪？”李甯诧异道，有些想不明白，人怎么成为妖精鬼怪？
    “长生难，还是成为妖精鬼怪难？”颜青空问。
    李甯想了想，就道：“应该是长生难吧。”
    颜青空笑笑不语。
    “还是有些难以想象。”李甯苦笑一下道，已经从惊吓中恢复过来，“这就像变了性别一样……”
    “可以变吧。”陈战道。
    “这不一样，变，只是表面的变化，不是本质的变化。”李甯想了想道，接着忍不住开吃了。
    武、鬼、仙、神，下一个会是什么？
    颜青空越来越好奇，就上到二楼帐房看看有没有特殊长生钱。
    “咦，还真有？”片刻后，颜青空有些惊喜，打开《长生簿》见到多了一个菜谱。
    “儒菜，一目十行？”
    颜青空有些诧异，这么说来是儒修？
    “有儒修这种说法吗？自古以来，书生手无缚鸡之力，肩不能挑，手不能抬。即使有书生文武双全，但只是极少数……”
    颜青空的眉头微微蹙起来，思索着“儒”代表着什么，道：“如果只是读书成大儒、贤人之类，虽然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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